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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凌晨(chén )四点，我彻夜(yè )不眠，思绪(xù )或许混乱，只(zhī )能想到什么(me )写什么。

直到(dào )栾斌又开口(kǒu )道：傅先生有(yǒu )封信送了过(guò )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zhuō )上了(le )。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diǎn )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fǎ )。

从(cóng )你出现在我面(miàn )前，到(dào )那相(xiàng )安无事的三年(nián )，再到你学(xué )校里的相遇，以至后来的(de )种种，桩桩件(jiàn )件，都是我(wǒ )无法预料的。

见她这样的(de )反应，傅城予(yǔ )不由得叹息(xī )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kě )怕吗(ma )？刚才就(jiù )是逗逗你，你怎(zěn )么还这么(me )紧张？我又(yòu )不是(shì )你们学校的老师，向(xiàng )我提(tí )问既不会被反问，也(yě )不会(huì )被骂，更不会被挂科(kē )。

解(jiě )决了一些问题(tí )，却又产生(shēng )了更多的问题(tí )。顾倾尔垂(chuí )了垂眼，道，果然跨学科(kē )不是一件这么(me )容易的事情(qíng )。我回头自己(jǐ )多看点书吧(ba )。

只是临走之(zhī )前，他忍不(bú )住又看了一眼(yǎn )空空如也的(de )桌面(miàn )，又看了(le )一眼旁边低(dī )头认(rèn )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de )顾倾(qīng )尔，忍不住心头疑惑(huò )——

那天晚上，顾倾尔原(yuán )本是(shì )没有打算回傅(fù )家的。

傅城(chéng )予仍旧静静地(dì )看着她，道(dào )：你说过，这(zhè )是老爷子存(cún )在过的证明。